理性可确定性

s5676498观察,陈述?在科学那里是一种“正确的”方式,但哲学并不这么看。

科学是不关心“能不能被陈述”的问题的,在哲学这里这种思维被称之为“自然思维”,而哲学,研究的是自然思维“自然能不能被自然思维观察陈述”的问题,这就是“哲学思维”。它是对自然思维的一种反思。

翻阅各个历史上探索“本质”的著作,不难发现,所谓“理性”以各种形态,无所不在,它们的目的只有一个:强调所认知的是“无须自证”之物。

在柏拉图那里,它被称之为“理型”,是一个简单的用于描述、认知宇宙的框架;在克里希那穆提那里,它被称之为“纯然状态”,一种不影响外物的自在状态;在戈雅的绘画那里,理性是各种邪恶的防护体。英语的理性一词为Reason,又意为“原因”,本身就不需要再进一步解释。在汉语里,这纯粹就是一个泊来词汇了,东方思维似乎一直就习惯于“模糊的”、“朦胧的”态度,以至于并没有一个相似的词汇可以描述“理性”这一状态。无论是其它的“理型”,还是“纯然”,都不是我们日常能用上的词。

所以东方思维在基于概念的上层出现的是“清谈”和“玄学”,而西方在基于概念上出现的是“形而上”和“现象学”。

接触胡塞尔的《现象学概念》是因为在黑格尔《精神现象学》之中有太多的知识空白。阅读《现象学概念》又发现依然存在着康德《纯粹理性批判》的空白。据胡塞尔在书中所言,现象学思想主要是基于康德而发展。此前阅读托马斯·泰勒的著作也是卡在康德思想介绍上。但我还是打算先记录目前的阅读理解轨迹。

现象学是一门什么样的学科呢?简单来说,它研究的对象是认知与认知对象之间的关系,它研究的目的是确定认知究竟是否真的具备“可知性”,现象学认为,认知是一种“给予”,是认知主体对认知对象的一种“给予行为”。这是什么意思呢?

比如说颜色。汉语中说“蓝色”,英语中说Blue,西班牙语说Azul,见过蓝色并且知道“蓝色”的人会明白“蓝色”所代表的颜色,而不懂英语的人可能不知道Blue代表什么,但一旦说Blue并且指着一个蓝色物体时,他会明白Blue代表什么,但从来没见到过任何蓝色的人也许听说过蓝色这个词并且知道其存在性,但他并未真正认知到蓝色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颜色。比如说瞎子,单凭借词汇是无法让他们真正“认知”。

这就足以说明,“认知”和“存在之物”其实是分离的。是认知主体“给予”了这些认知到“存在之物”。

所以疑问就出现了,即使是一些看似简单的道理,但真正要拿出一个有力的证明,即要表明这些认知是“理性”的,其实是非常困难的。

更进一步抽象出来说,在表明“理性”之前,我们首先就要确证事物本身就是“可被理性认知的”,即理性认知可能性:我们的思维活动是如何正好和事物本身的规律发生一致?

胡塞尔提出了“先验、还原”的模式,将所有认知重新投射到存在之物去验证其真实性。这基本上是现在绝大部分科学研究的模式——从理论到实践。有趣吧?接下来我们就看看现象学几个更有趣的例子:

1.时间构建的需要被验证的部分:回忆。我们如何验证回忆是否与当初事实偏离?

2.纯粹想象:我们可以想象出一种全新的颜色,但它是否真的能够存在?在古代东方思维中物质是“连续不断”的,在古代西方思维中物质是“有间隙的原子组成”的,谁才是和真实一致的?

3.存在与本质:蓝色物体是真实“存在”的,但蓝色光的频率是一种数字,它们之间究竟是什么联系?我们该不该联系起来?

4.直觉:固定的思维模式,它的“断言”和最终发生的事实偏差度多大?

5.符号思维:在计算2 X 2 = 4的时候,为什么它与今天的天气无关?这是否说明思维活动在某些过程中具有“界限性”?为什么?

现在回过头来想想:理性是可确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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